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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0825修

不義遺址

臺灣警備總司令部軍法處看守所(青島東路3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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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名

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

現址

臺灣警備總司令部軍法處看守所(青島東路3號) 臺北市中正區青島東路3號

經緯度

25.044261, 121.52113

是否開放

no

免費進場

no

簡述

從清末的練兵場到戰後的警總軍法處與國防部軍法局

軍法處看守所,於1949年至1992年設立,原隸屬於臺灣保安司令部,1958年整編改組為臺灣警備總司令部。初期(1949年至1967年)設於今臺北市青島東路3號,和國防部軍法局看守所同址,範圍約在今忠孝東路一段以南、林森南路以西、青島東路以北、鎮江街以東之街廓內(現為喜來登大飯店周遭街廓),後期於1968年與國防部軍法局等單位一同遷至新店秀朗橋旁軍法學校之舊址(另稱警總景美看守所,現為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),解嚴後於1992年7月隨警備總司令部裁撤。

清末,今青島東路3號一帶是商務局及練兵場所在,1895年(明治二十八年)日治時期改為騎兵營及練兵場,臺北市市區改正後改建為陸軍經理部倉庫,二次大戰期間雖遭美軍轟炸,但建築群大致保存良好,戰後1949年由國民政府接管,臺灣保安司令部/臺灣警備總司令部軍法處與國防部軍法局等機關進駐此地,並分別設立看守所。林森南路側的東所為軍法局主要關政治犯,鎮江街側的西所為軍法處主要關軍事犯,均為戒嚴時期負責羈押並審理犯罪軍人、一般重刑犯和從東本願寺與保密局送來的政治犯,除了監禁著大批等待審判的人犯,也同時代監執行監禁已被判刑的政治犯的重地。


青島東路時期軍法處、軍法局房舍使用平面圖▲青島東路時期軍法處、軍法局房舍使用平面圖(出處:《臺灣白色恐怖時期相關史蹟點調查案總結報告書》,國家人權博物館,2015 
  

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復原模型▲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復原模型(出處:國家人權博物館) 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復原模型▲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復原模型(出處:國家人權博物館)
 
 

一九五○年代白色恐怖大逮捕後,軍法處看守所人滿為患空間不敷使用,據1950年蔣經國的視察報告〈臺灣各地軍人監獄及看守所視察情形概況表〉,關押有1,033人,匪嫌約八百餘人。押房空間狹小無法平躺休息,夜晚需輪流睡覺,甚至得站著睡,盛夏時悶熱空氣不流通,環境擁擠薰臭,押房內蝨鼠猖獗,且因伙食菜質極差多營養不良。且從一九五○年代中期,代理監獄執行判決確定的「政治犯」並強制外役勞動,內部設有洗衣、縫衣、燙衣、手工藝等可在看守所內進行作業的外役工場,並設有土木工程隊,土木工程隊曾參與景美看守所初期基礎工程。


軍法處看守所犯人學習縫紉照▲軍法處看守所犯人學習縫紉照(出處:中央社) 

昂首入此,兩路而去:生死轉運站

知識分子昂首入此,然後分兩路而去──監禁綠島,或是馬場町永別人間⋯⋯

背下每天走過我們眼前,或者不知如何而來的管道的消息累計血染馬場町刑場的「判匪」人數,如誦經般,為他們唱了一次又一次的〈安息吧,死難的同志〉。

——顏世鴻,《青島東路三號:我的百年之憶及臺灣的荒謬年代》

而諸多政治犯受審訊的最後關卡,俗稱「鬼門關」,要槍決還是留活口均在青島東路3號決定。經判決確定有罪者,少部分在此和分所代監執行,部分被送往綠島監禁。而於每日凌晨四、五點是生死交關為最緊張恐怖的時刻,若響起獄卒的腳步聲和打開鐵門的聲響,即是唱名提押囚犯到馬場町槍決生死兩路的時刻。


從一九五年代的荒謬時代走到二十一世紀的繁華時代

據《軍法處疏遷》於1967年11月22日的「臺灣警備總司令部軍法處看守所遷移計畫」檔案內容:「本所奉令必須於期限內(五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前)自臺北市青島東路營區暫移駐安坑分所;俟新建看守所竣工後,再自安坑遷入景美營區。在此期間,並繼續執行羈押及代監執行任務」,可知1967年12月至1968年6月,軍法處看守所曾短暫疏散安頓押犯至安坑分所(新店軍人監獄的信監),俟1968年新店的景美看守所(今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)竣工後,警總軍法處及國防部軍法局的所屬單位和看守所陸續遷入。

青島東路舊址土地後來釋出由民間運用,原軍法處舊建築已全部拆除,原街廓的北邊二分之一範圍成為今臺北喜來登大飯店,其他改建為第一產物保險大樓、第一華廈、青林大廈、青島大廈、紡織大樓、廣隆大廈等。


軍法處、軍法局舊址▲軍法處、軍法局舊址(青島東路3號)的街廓現況(出處:《臺灣白色恐怖時期相關史蹟點調查案總結報告書》,國家人權博物館,2015  

青島東路3號現址▲青島東路3號現址(出處:62017 ©2018 Google  

史料原文/譯文

1950年代 涂炳榔: 軍法處看守所那不是人住的地方。那邊是日據時代的倉庫,地板比較高,不會有濕氣,但是很矮、不通風。押房裡很熱,大家都穿一件內褲而已,我們把毯子掛起來,裡面放一個板子,用手拉動來搧風。由於地方很小,大家都坐著,睡覺時再輪流睡,有的坐著睡、有的站著睡、有的躺著睡。 陳紹英: 這裡的空氣流通比保安處拘留所還差,盛夏的悶熱加上人的體溫,熱得像蒸籠一樣…夜晚睡覺時,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站著…環境比豬圈還糟糕,猶如人間地獄。 殷穎: 青島東路看守所,每日兩次供應一缽飯,飯上還澆一勺湯,湯都是用玻璃菜(高麗菜)煮成的,並在湯桶上面倒一點油,叫作「明油」,是給人看的。其實澆到你缽中的,可能連一點油花也沾不上…最緊張恐怖的時刻是凌晨的四五點鐘,如有一名囚犯在此刻被提去,便是押到馬場町去槍斃了。熬過了這一刻,一天的命才算能保住。 陳英泰: 飯量足夠,只是菜質差…中間不知經過幾手的歪哥(貪污),到我們的口中時,只有少許的青菜浮在湯裡…大家除了早上片刻的洗臉時間外,整天都在牢房裡,臉色慘白。很多人水腫,肚子也凸起來。 王文清: 這裡是所有被逮者,經審問拷打,無所不用極刑過後,要殺、要留活口的最後關卡,「鬼門關」人人如此稱之。我到達時初冬,初夜陌生的失眠,三更半夜忽開監門。我驚嚇未醒中,看同監各個打衝鋒一般往外衝跑,只好跟隨著衝,跑到是一排排盥洗台,看見先到人打開水龍頭,用口杯小盆接水猛往身上澆。我把衣褲脫掉,就已冷得一身雞皮疙瘩,甚至禁不住打哆嗦。隔避難友催促我:「只有十五分鐘,動作慢會捱藤條。」我被激得何懼嚴冬霜凍,往身上沖兩杯,哨聲響了,來不及搓擦,半濕半乾趕緊穿上衣褲,已遠遠地落在人後,後輪的人已衝過來了。事後聽悉全區一輪就要三個多小時,我暗推算,同難至少也有七八百人,奇景怪哉。 1960年代 董自得: 青島東路那個看守所環境很差,地板都有目虱…小小一隻,黑黑的,你睡覺時牠就跑出來吸血…我們剛進押房時,伙食很糟。一餐都只有一桶菜,大鍋菜;飯就是糙米飯,難吃又澀。一週加兩次菜…一塊豆干,一顆滷蛋,一塊三層肉…為什麼會加菜?因為禮拜二、禮拜五就是要槍決的日子。 陳新吉: 白天有人靠牆打坐,有人看聖經,有人用紙板當桌子寫字,有人打太極拳,有人雙腳踏在較低的橫鐵欄上,雙手抓住較高的縱鐵欄杆,上下做運動,這景象有點像動物園裡的動物。飯後運動差不多相同,難友們圍成一圈繞圈子,左五十圈,右五十圈…每天擦地板一次,使用過廁所的人則立刻刷洗,每天一次大刷洗,否則尿騷味會很重。生活飲食在其中很辛苦。

分類

國家文化記憶庫分類-社會與政治

地圖圖標

審判

資料來源

《臺灣白色恐怖時期相關史蹟點調查案總結報告書》(臺北:國家人權博物館,2015年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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